第98章


她没犹豫,在他唇上狠狠咬下。

血腥味很快便交织在两人的唇齿间。

谢寒照却像是觉不到疼一样,将这个吻索取到极致。

直到祝妙清头脑发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才放开了她。

他唇上鲜红的伤痕刺眼,却还能保持着一丝理智。

“乖乖跟我回去,我们既往不咎,和我成婚,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宗妇。”

祝妙清不卑不亢:“我死也不会回去。”

谢寒照轻嗤,那一丝仅存的理智也消磨殆尽。

他攥着她的手,将她从浴桶中拉起。

他没费力气,就轻松将她从浴桶中抱出。

祝妙清的挣扎于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一样。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欺身压下。

“你放开我!”她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拍打着,纵使挣扎没有用,她也还是不想让他碰自己。

谢寒照眼里闪过疯狂:“放你走也可以,江知年的命留下,一命换一命。”

“他为了你不惜说谎骗我,应当愿意为了你去死。”

祝妙清的眼里总算是流露出了惊恐。

她痛骂了一句:“你就是个疯子!”

他笑的轻蔑:“疯子又如何?你与他联合起来骗我的时候,就该想过我不会轻易饶了他。”

祝妙清没忍住,扬起手落在他脸上一个巴掌。

谢寒照冷白的脸上霎时便多了几道指痕。

他漠然置之,嘴角噙着发邪的笑,反手将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

明明是立体俊逸的五官,这会儿却像是染上了病态。

“跟我回去,他就能活。”

祝妙清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中。

与一个疯子博弈,她本就是胜算不大。

况且他又拿江知年威胁。

她在柏年县两个月,江知年帮了她不少忙。

也帮她拖住了谢寒照一段时日。

她怎么能对他的性命置若罔闻。

谢寒照就是一条疯狗,将他逼急了,他是真能做出来杀了江知年的事情。

祝妙清的思绪还没断开,他的声音又传来:“你也不要想着拿你的性命威胁我,若你真敢如此,我便让你身边的所有人陪葬。”

她看他的眼神再也强硬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漫长无垠的恐惧。

谢寒照见她没说话,他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以往每一次的占有都狠厉。

两个月的种种,他像是要在这一次里发泄回来一样。

-

祝妙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屋里烧着炭盆。

炭火味里夹杂着旖旎的气味。

祝妙清身上未着寸缕,从脖颈往下蔓延,到处是狰狞的红痕。

她更是再使不出一丝力气,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样,又痛又累。

谢寒照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身。

他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瞧见她醒了,开口说:“大雪封了路,这几日回不了京,先好好歇着。”

祝妙清没理会他的话,将头转向了另一侧。

一个生面孔的丫鬟敲门进来,“谢大人,大门外有个名叫杨月荷的女人,带着个小姑娘,说是想见见少夫人。”

祝妙清揪紧身上的棉被,她回头看向谢寒照。

“别让她们进来。”

她这副模样,恐怕会吓到她们。

尤其是芸娘,她年纪还那么小,不该迈进这里。

丫鬟看向谢寒照,询问他的意见。

他冷眼扫过去:“就按她说的,找个理由打发了。”

“是。”

等丫鬟一走,祝妙清又问他:“明月呢?”

谢寒照倒没瞒着她,直说道:“关起来了。等回京后再让她伺候你。”

她们主仆两个待在一起说不准又会盘算些什么。

倒不如直接分开。

祝妙清对他厌恶至极,刚要再将头转回去,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又问:“江知年呢?”

“杀了。”

他听见这名字就心里来气,随口回答。

她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他情绪郁郁沉沉,话里有话的冷嘲:“你倒是关心他。”

两人的关系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必对他装怪套巧了。

说话也直白了许多:“他对我有恩,我关心他是天经地义。”

谢寒照冷笑:“有恩?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恩情?”

她懒得应付,“随你怎么想,若是你把他杀了,我今日便死在你面前。”

谢寒照脸色转冷,再想说些什么时,她又将头转了回去。

他看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到底还是有几分良知,没有再与她争辩。

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你的孝期已过,回京后我们就成婚。”

祝妙清心里的不甘十分强烈。

她不愿意嫁给他。

更不想守在他身边一辈子。

她不肯服输:“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谢寒照眸色又变得黑沉,厉声反问。

他还以为她已经想通了。

却没想到一晚上过去她还是如此油盐不进。

“我说我不愿意。”她又耐心十足的重复一遍,态度是摆明了要与他死磕下去。

“妙清,我的耐心有限。”他极力克制着死灰复燃的火焰。

“你逼迫我与你成婚了又能如何?我的心里没有你,到时不过是互相折磨,逢场作戏。”

“这种日子我在你身边早就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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