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全网热议
纸张散落，全是网络热传的受害女孩照片和证词。
王德发扫了几眼，突然瞪大眼睛：
“这...这个小芳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娜娜也就睡过一次，她自愿的。”
“放屁。”王建国一把揪住儿子衣领，
“医疗记录都出来了，精神科诊断，你他妈玩女人不带脑子。”
“我...我给过钱的...”
王德发声音发虚，“她们自己...”
王建国松开手，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儿子：
“网信办报上来，现在全网相关讨论已经超过两亿条。境外全在报道。”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德发终于慌了：
“爸，你得救我，我可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王建国冷笑，
“你嫖娼赌博我都能压，性侵未成年，还弄出精神病。”
王建国走到窗前背对儿子，
“中纪委督导组下周就到临都，你让我怎么救...”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王德发突然扑通跪下：
“爸，你不能不管我，那些事...那些事你也...”
“闭嘴。”王建国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
“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王德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跪在地上，西装裤膝盖处已经皱成一团，昂贵的定制衬衫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爸，你不能这样...”王德发的声音颤抖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王建国站在窗前，逆光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剪影，看不清表情。
他缓缓转身，皮鞋在云文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因为你是我儿子，所以你必须给我去自首。”
王建国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现在全网都在盯着这件事，纪委督导组下周就到。你以为我们还有选择。”
王德发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放屁，你那些破事我全知道。去年开发区那块地，上个月那个女记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王德发的话。
王建国的右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你疯了。”王建国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些话传出去，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王德发捂着脸，突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完蛋，现在不是已经完蛋了吗，那些女孩的照片、诊断书全在网上，你知道他们叫我什么吗......”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儿子面前，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德发，听爸说。你现在去自首，最多判个三五年。等风头过去，爸爸想办法给你减刑、保外就医...”
“你骗鬼呢...”王德发甩开父亲的手，眼中充满怨恨，
“那些女孩里有两个未成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十年起步，我的后半辈子就毁了......”
“那你想怎样...”王建国的声音再次冷下来，
“逃跑？现在全国都认识你这张脸，反抗，你斗得过国家机器嘛。”
王德发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上百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条辱骂短信。
“是林川...”王德发喃喃道，
“一定是那个王八蛋干的。除了他，没人有那些资料...”
王建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林川，你确定？”
“就是他。”王德发的拳头攥得发白，
“爸，你帮我弄死他，只要你帮我这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王建国沉默了片刻，突然拿起桌上的座机：
“喂，老陈？带两个人来小会议室。对，立刻。”
挂断电话，王建国看向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德发，别怪爸爸心狠。你先去自首，把性侵的罪名认了。其他的，爸爸会处理。”
王德发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要干什么。”
“记住，进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建国俯身在儿子耳边低语，声音冰冷，“你妈妈，她经不起刺激...”
王德发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威胁我？”
敲门声响起，王建国的秘书带着两名警官走了进来。
“陈局，麻烦你了。”王建国瞬间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犬子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作为父亲，我难辞其咎。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请依法处理。”
年长的警官点点头：“王省长深明大义。王公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德发死死盯着父亲，突然笑了：
“好，很好。王建国，你够狠。”
他转向警官，伸出双手：“走吧，我认罪。”
当手铐“咔嗒”一声扣上时，王德发最后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中的恨意让王建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同一时刻，林川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实时更新的新闻。
《清平高官之子王德发投案自首》的标题格外醒目。
“竟然自首了...”
林川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这个结果出乎他的预料。按照他对王建国的了解，对方应该会全力压案才对。
手机震动起来，是周政民的来电。
“看到新闻了？”周政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王建国这招够狠，大义灭亲啊。”
林川走到窗边，压低声音：
“他这是弃车保帅。王德发自首，舆论压力会小很多。但我不明白，他怎么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呵...”
周政民冷笑一声，“在权力面前，亲情算什么。林川，你还是太年轻。王建国这一手不仅保住了自己，还树立了一个‘铁面无私’的形象。”
林川握紧手机：“那我们不是白忙一场。”
“未必。”周政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王德发不是省油的灯，他在里面会说出什么，谁也不知道。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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