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又下线一个
在一起生活近十年，秦淮茹对贾张氏可谓是知根知底，老虔婆屁股一撅，她便猜到了其心中盘算。
想在秦家当寄生虫白吃白喝？
做梦！
那天贾张氏在棒梗面前，诋毁她在外面乱搞，致使棒梗跟她离心离德，这件事秦淮茹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虔婆，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不会养着你。”
刚被暴打一顿的贾张氏，听她那么说，无尽的慌张和绝望以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天下之大，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要是秦淮茹不管她，她必死无疑。
见秦淮茹这般狠心决绝，贾张氏只能卖惨博同情。
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一边哭嚎一边胡乱踢蹬。
“呜呜呜～”
“东旭，你睁开眼看看呐，这就是你娶的媳妇，我大老远从乡下过来，连门都不让进，一口热饭都没有，还对我拳打脚踢，妈心里苦啊，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家里唯一的男丁棒梗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贾，你个没良心的，在下面怎么也不庇佑贾家......”
“我一个孤寡老太太，怕是活不成喽呀。”
或许是有感而发，又或是影后附体，豆滴大的泪珠犹如开了闸的洪水，顺着贾张氏的眼角滑落，贾张氏越哭越起劲，怎么凄惨怎么哭诉，哀嚎声回荡在大院上空。
邻居们见状唏嘘不已。
细细听来，老虔婆这辈子确实有够惨的。
饶是一直跟贾张氏不对付的杨瑞华，都有些于心不忍，劝说道：“贾张氏，现在外头粮家涨得厉害，你一个农村户口，秦淮茹那点工资哪养得起你。
你呀，还是回娘家去吧。”
“吸溜～”贾张氏吸了吸鼻涕，泣声道：“我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怎么回去，你瞧我这鞋，我天没亮就从娘家出发，走了大半天才到这，鞋底都走开缝了。”
众人不禁愕然。
好家伙！
步行十来个小时，是个狠人。
刘海中：“可你赖在这也没饭吃啊，公社好歹有大锅饭。”
提起这个，贾张氏悲从心起。
“大食堂现在也拿不出粮食，已经宣布解散了。”
众人又是一惊，眉头纷纷皱成井字。
这个消息他们还不曾听说。
乡下竟已困难到了这种程度，那得死多少人。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贾张氏一抹眼泪，恳求道：“他一大爷，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现在饿得头昏眼花，你帮我劝劝秦淮茹，好歹先管我口饭吃。”
“这......”刘海中面露难色。
扭头看向秦淮茹。
“大过年的，要不你先让贾张氏进屋，她这个样子，你要是不管，怕是撑不过今晚。”
秦淮茹摇头态度非常坚决：“救急不救穷，我管得了这顿管不了下顿，反正要死，不如早点下去少遭罪。”
现场为之一静。
话虽难听，却是不争的事实。
贾张氏立马急了：“他一大爷，这么多年邻居，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刘海中挠挠头，硬是想不出半点折，只能提议：“要不我让大伙给你凑凑车费，你坐车回去吧。”
“娘家人嫌我累赘把我撵出来了，回不去了。”贾张氏可怜巴巴地说。
同时肚子又开始像牛蛙一样咕咕作响。
此情此情，大家不免心生同情，但谁都没有搭手的意思。
这事没法管。
秦淮茹坐回靠椅，旨在防备贾张氏闯进屋。
事态发展到这，接下来的戏刘光天已经没了兴趣，于是抱过小奕菲往家走去，许凤兰紧跟其后。
其他人也都作鸟兽散。
“孩他妈，还杵在这干嘛，年夜饭还吃不吃了。”
“二大爷，我家对联写好了没。”
“来了来了！”
贾张氏见状心头一阵悲凉，想叫住众人继续博同情，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乏力得发不出声。
双手撑地企图爬起来。
手脚却瘫软得跟烂泥似的，又倒了下去。
整整一天没吃饭，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刚才的交锋已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
无尽的绝望笼罩向贾张氏，她感觉地上冰凉刺骨的寒气，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想将她拖进深渊。
难道自己只能到这了吗？
“秦淮茹，你当真这么绝情？”贾张氏艰难发出质问。
秦淮茹不悲不喜道：“死其实不可怕，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要不是担心棒梗哪天回来找不到家，我早就寻死了。”
“棒梗还能回来吗？”
贾张氏眼里燃起一丝亮光。
“不知道，可能已经被傻柱弄死了。”
又是一阵沉默，贾张氏说，你给我拿两个窝头，等恢复些力气，我争取临死前把傻柱带走。
秦淮茹愣了愣，继而拒绝了这个要求：“用不着，我打算再等一年，棒梗要是还不回来，我会自己了结这段恩怨。”
注意到她眼底的果决与狠辣，贾张氏心中最后一丝侥幸随之破灭。
挪回视线。
头顶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湛蓝天空。
金黄色的光线倾洒而下，却怎么都温暖不了她那愈发冰凉的身体，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某一瞬间，贾张氏仿佛看到老贾在向她招手。
夜色悄然降临。
天空突然飘起雪花，起初如柳絮般轻盈飘扬，渐渐演变成雪花相互交织，形成一片巨大的雪幕。
四合院里菜香四溢，家家户户齐聚一堂，欢声笑语，庆贺新年，祈祷来年风调雨顺，来场大丰收。
当然，聊天主题绕不开雪地里的贾张氏。
年夜饭后，许凤兰特意去了趟中院，回来对刘光天说：“感觉贾张氏已经硬了，喊了两声都没反应。”
“你是不是傻，死人还专门跑去瞅一眼。”刘光天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
“无聊嘛！”
刘光天无奈摇摇头，在自己这只蝴蝶翅膀的效应下，院里禽兽一个接一个下线，剩下的日子也都愁云惨淡，啧啧！这本就是禽兽们该有的结局。
抬起浸泡在脸盆里的脚，擦干水渍。
一把拉过小媳妇压在身下。
“爷们这就给你找点乐子。”
“唔！”许凤兰呜咽一声。
然后环住刘光天的后颈，张嘴热情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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