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家宝宝那么喜欢我~
养病期间,周清砚也没闲着。
边渡那神经质,不能留。
周清砚从不畏惧落到他身上的利刃。
可利刃一旦落向温梨,那就是在要周清砚的命。
周清砚拿过文件袋,拆开,把文件抽出来。
他找人查了边渡。
可边渡藏的很深,挖了这么久,才有消息。
江叙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还没有吃过的小蛋糕。
他慢悠悠地吃着。
江叙不爱吃这种甜腻的小蛋糕。
但是周姝漾喜欢。
小时候,周姝漾总是要缠着江叙,一起偷吃小蛋糕。
周姝漾一直嚷嚷着要有福同享,疯狂地喂江叙吃了很多甜食。
江叙对周姝漾言听计从,宠着她,一顿嘎嘎嘎吃。
长大后,江叙也养成了吃甜食的习惯。
可惜的是,喂他吃甜食的小公主,已经走远了。
江叙觉得有点头疼,伸手轻轻地摁了一下太阳穴。
周清砚看了一眼精神有点蔫的江叙,“你不舒服?”
江叙吃了一口蛋糕,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在嘴里漫开,“……没事。”
他的心,有点乱。
一个不配拥有爱的人,
怎么配得上最绚烂的玫瑰呢?
他更像是痴人说梦!
江叙没想太多,看向周清砚,“你先担心担心自己。”
“边渡真的是那种杀人不用判刑的真精神病。”
“我可是花了一辆车的钱,才挖到他的精神治疗记录的。”
周清砚翻看着边渡的材料。
边渡在十五岁时,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
原因居然是对物理学过于痴狂。
边渡在物理学上,颇有天赋。
一直认真钻研。
在同龄的人里,边渡遥遥领先,稳居第一。
直到周清砚的出现,打破了边渡的竞赛冠军垄断。
一连好多次,周清砚都是险胜边渡。
掉落神坛的边渡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无法接受屈居于他人的现实。
慢慢地走向了精神分裂。
边渡甚至出现了严重的自残倾向。
因为精神紊乱,边渡会做出一些怪异的行为。
给周清砚下药,估计也是发疯时的表现。
周清砚将手中的材料一甩,落到了茶几上。
他低声喃了一句,“真疯子。”
江叙看向周清砚,“酒店的摄像头没有拍到任何有用的内容。”
“只拍到了是你自己走进了总统套房。”
“巧合的是,在你进去房间前,监控短暂地坏过。”
周清砚回想那一晚的情形。
是那一个服务员让他过去的。
他以为爷爷在等他。
至于周清砚吃下的那一块蛋糕,也是那一个服务员递给温梨的。
“那一个服务员能找到吗?”周清砚问。
江叙摇头,“查了宴会所有的工作人员名单,那个服务员是假冒的。”
“边渡那神经病确实有点脑子的。”
“那么大的一个宴会,居然能完全躲开了摄像头。”
“不过,现场有他的血迹……”
周清砚摇了摇头,“都说了他是精神病,就算真的闹到局子里。”
“他的精神病历一甩,我们奈何不了他。”
精神病就是边渡最好的保护伞。
江叙的脸色凝重,“那你想怎么样?”
周清砚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不是疯子吗?”
“那就让他更疯。”
“像边渡那样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与荣誉。”
“与其把他送进局子,不如让他又一次跌落神坛。”
周清砚深深地凝着放在茶几上的那一张病理报告。
被一个疯子缠上。
那就只能比疯子更疯。
江叙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周清砚的肩膀,“你悠着点,别把自己弄疯了。”
周清砚扬了扬唇,“放心。”
江叙摇了摇头,“周清砚。”
“你上一次发疯的模样。”
“真的很让人害怕。”
他失去了理智,几乎是想要杀了凌家晨。
周清砚笑得从容,“我家宝宝那么喜欢我,我得好好爱自己。”
他只为温梨疯过。
可是,他也为温梨随时保持清醒的理智。
爱一个人会疯,也会清醒。
江叙最烦恋爱脑,翻了一个白眼,“闭嘴,再说话,毒哑你。”
周清砚:“……”
此时,沈策正好推门走进来。
江叙就多余长了一张嘴,“沈狗,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浪荡啊?”
那爽劲儿,真怕他要飘上天了。
沈策何止浪荡,都快骚出天际了,“女朋友带我回家见家长。”
“我要穿哪一套衣服呢?”
“你们都别走,我要试够五十套。”
周清砚:“……”亏了,我上一次才试了二十套啊!
江叙:“……”他的发小,一个比一个病得重!
实在是忍不了,江叙走就是了!
这世界孤立他,那他就独自凋零吧!
江叙跑路了,沈策坐到了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看。
“女朋友?见家长?”
周清砚质疑地挑眉,“不可能,夏婉宁都烦死你了。”
温梨和夏婉宁处成了好闺蜜。
夏婉宁总是给温梨发语音打电话。
两个人疯狂地聊聊聊。
周清砚在一旁,听了一点点。
十有八九是夏老爷子闹着要见沈策,夏婉宁拗不过老爷子。
沈策被捅了一刀子,“啧,你不懂。”
周清砚轻轻一声,“哦?”
我是恋爱脑专家,我怎么可能不懂?
“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沈策笑得很骚,“她没准在和我玩欲擒故纵。”
周清砚:“……”
沈策的脑回路清奇,“她都不和别人玩,只和我玩。”
“周清砚,这说明什么?”
请把〖她就是喜欢我〗打在公屏上!
他直接照搬了周清砚的恋爱脑模式,还企图得到正主的夸夸。
周清砚一脸嫌弃地说,“说明你比边渡病得还严重。”
一盆冷水泼过来。
泼得沈策透心凉,一个抱枕砸到了周清砚的怀里。
懒得和周清砚闹,沈策瞬间回归了现实,“她嘴上不喜欢,却又要租我着合约男友。”
“她到底什么意思?”沈策问。
周清砚认真地回复,“大概就是只想和你谈钱,不谈感情的意思。”
沈策眼眸微微眯起,又笑了,“只要和我谈,谈什么都行。”
周清砚:“……”
恋爱脑的兄弟也是恋爱脑。
果然是物以类聚。
沈策一秒恢复了正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戳着茶几上的诊断报告。
“把精神诊断书公开,没有哪一个俱乐部会让一个疯子打电竞赛。”
“边渡身败名裂,只是一瞬的事。”
周清砚微微一笑,“不急。”
“我喜欢看他自己败露,自己疯。”
“再说了,私自公布他人的隐私,可不是一件合法的事。”
沈策摇了摇头,“啧,惹你,边渡不得掉一层皮。”
周清砚面色不改,“不止一层。”
因为边渡动的是温梨。
周清砚慢悠悠地将文件放回文件袋中,放到了书房的书架上。
没过两天,周清砚已经恢复了行动自如。
周末时,温梨给温安打电话。
从上午到下午。
一直没打通。
温梨的心底惴惴不安。
当天晚上,警察局来了电话,让温梨去接温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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